边察觉得,他一定舍不得封存她、抛弃她:顾双习是他最得意的一样作品,她就该一直端坐在他为她量身打造的金屋里。只有那里,才是最适合她的归处。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边察单手托在顾双习后脑上,一面吻她、一面观察着她。
他教过她的,接吻时要闭眼,双习是好学生,一直听话地执行;所以她不知道,边察常在与她接吻时,幽幽地注视着她。
看她睫毛轻颤、两颊飞红,耳尖与耳垂亦变得红彤彤;看她双腿不自觉并紧、像为他而情动。边察知道,若此时将手指探入她两腿之间、挑开内K,必能捻到满指的黏糊与cHa0Sh。他了解她。
可他终究没有伸出手,又深深地吻了她一会儿,便知足般地放开了她。边察埋首在顾双习颈间,双臂紧紧环抱着她的腰,流露出生怕她逃跑的情绪。
他问:“你想好了吗?往后该如何处理我们的关系。”
她终于获准开口:“都凭你的心意……我没有宣告结束的权利。”
“真的吗?”边察低笑,“我可从来都不知道,双习是这么乖的、这么认命的人。”
她又不说话了,意思是觉得与他无话好说。
边察倒不在乎她想不想说,他只会自顾自地做好他认为有必要的事。b如现在,他抚了抚她的腰身,为“她的确瘦了”这一现实而蹙眉:“我得调整一下你的食谱,今早把T重养回来。”
又闲聊般地说道:“我今天先送你回家,和你一起见见你爸妈,让我俩的关系过一下明路;等你考完期中考试,再准备两周,我就陪你去帝都参加决赛,顺道带你见我的父母。”
顾双习悚然一惊,下意识询问:“我们为什么要见彼此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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