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会湿。
“我就知道你不老实。”月途舔唇,急迫地抬着柳腰往少女手里送,“用你的手儿插我,插进来嘛~”扭着腰渴求。
“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说我不老实?”明明她已经很克制地尽一切努力在当个人了,却平白无故就被下了判词,努力付诸流水的感觉,如同真心被辜负,并不好受。
繁芜握住月途的手,用月途自己的手插进其湿穴,她捏着手腕,带动其手指在穴儿里穿刺肏弄。
“哈啊唔!”即使是用自己的手肏自己,月途也喜欢得要命,双腿夹住少女腰身,学着自己妹妹的模样,一味把自己往她那里送,“小夫君肏得奴家好舒服,啊啊……奴家还要,插满奴家,插烂奴家的骚穴,唔唔……”
繁芜拂开月途衣襟,好奇与色心驱使之下,她揉捏把玩起月途胸的巨乳,弹软的触感十分解压,繁芜歪头,更加确认自己果然还是没法抵抗女色,即使是虚假的女人,依然能勾起她心底的保护欲。
握着月途手腕的速度变快、力道加重,面对原本是男子的女人躯体,繁芜的心内那点恶劣释放得毫无负担。
“方才那群人没喂饱你吗?那男修把你这处都肏肿了时,怎没见你叫得这样骚?”她将人反压在洞内墙壁上,空闲的手摸遍完美胴体,曲膝顶其手,缓缓带其自肏自穴。
只是浅浅肏着,月途就神志不清,双眼翻白地连连柔喘:“奴家只想被小夫君插……唔啊啊……奴家变成这样就是为了你,啊啊啊……你偷偷翻进府的那几次我都知道,你姊姊、我妾室的奶好喝吗?哈啊啊呵呵呵……从那时起我就想你肏我了,等我神功大成,变成真正的女人后,再怀个孩子生下来,不给他奶吃,只喂给你好不好?啊哈啊……我好想边喂你奶边让你肏我,唔唔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女穴以后只给你肏唔唔……”
“嗬嗬,那些人还真是没骂错,你果然是个小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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