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兴奋了。
这麽的好。
白哉捏住他的下颌吻他,吻得他喘不过气来就去咬耳垂,在耳根留下连绵的印痕,锁骨上的齿印此刻已经浮了上来,带着片片淤青,看起来可怜又q1NgsE,控制不住地要留下更多——从前为了掩人耳目,这种地方是不能留痕迹的,而人的本X就是如此,什麽事越不能做就越渴望做。
在再一次重重撞击那一点的时候,一护「呜啊啊」的尖叫了出来,「不行,我就要……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我也……」
「啊……呜啊啊……」
一个深入,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撞着深处不可知的酸楚纠结,致命的刺激,一护张大了嘴唇,发不出声音地ga0cHa0了,他被绝顶的愉悦溺没,一瞬间意识都离了T,却跟最初那种逃避般的恍惚不同,而是飘然恍如飞上了九天,轻盈得形T都散开,直到被沉重的贯穿拉回,每一下,都撞得如此沉重,如此炙热,ga0cHa0中痉挛且过度敏感的内里被强行剥离开来,撑到极限,那种刺激bga0cHa0还可怕,一护忍不住哭喊,「不行……我受不了……太深了……」
「要出来了……灌满你……」
白哉喘息着,沉重的,激越的,汗水落下,砸在少年脸上,跟那泪水浑融,他们此刻,是一T的,这种认知,如此幸福地冲击着心灵和身T,顿时,化作热流奔涌而出,一泻千里。
泥丸跳跃不已,那是JiAoHe而生的JiNg气,因两人长期气息交融内气相合而自动灌入T内,运转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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