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情很好地给了一护身份,「该有的待遇都会有,但别想跑。」
「嗯嗯。」继续乖巧点头。
「要动了。」
白哉早被那内里时不时cH0U搐一下,又nEnG又水的黏壁诱惑得要疯了,他也是第一次啊,能忍这麽久实在不可思议,说完就抓紧了少年纤细腻滑在掌心的腰肢,缓缓向後cH0U退,少年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双眉却还是微蹙,但那黏壁咬得太紧了,只是cH0U退这种舒缓的摩擦,也带来泉涌般的欢愉,白哉忍不住又向前了一点点,在少年蹙眉更深的时候就再cH0U退,这般小幅来回cH0U送,身下的身T渐渐适而渐渐放松了不少,内里花露渐盈,腻滑的紧裹的感觉如此曼妙,宛若长翼穿梭云端,又像是披鳞倘佯深水,那种欢愉,那种包容和催促,是云翻雨覆,是波澜汹涌,白哉越进越深,cH0U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欢愉便也越来越浓烈,真舒服,叫人怎麽忍得住?终於,他在膨大的头端掠过深处那一点将少年刺激得呜啊啊地叫出来而内里彻底Sh透之後,能完完全全将自己埋入了那紧窒热烫的深处,如释重负地,他溢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
一护紧抓着身上人的肩膀,断断续续发出痛Y,他知道哥哥忍耐不住了,在内里跳得那麽厉害,那麽烫,所以竭力深深呼x1着去容纳,去承受,但是每打开自己一点,那硕大就进得更深,更膨大,在内里烫得不行,简直要从咽喉穿出来,真的……好可怕……可已经骑虎难下,一护只能将脸埋入男人的颈窝,呜呜咽咽地任由他撬开自己最深的所在,哪怕碰到了那个地方,身T泛起的热度盖过了被粗大摩擦的搐痛,承受依然是艰难。
「啊……呜啊……轻……还痛……」
「全部都……进去了……」
「好胀……呜……你太大了……」
「算你乖……」
男人嘉奖般地探手下去扣住他还软着的yuj顺着cH0U送的节奏r0Ucu0,这会儿也开始有了少许余裕地掌控着节奏和角度,一次次去有意撞击深处连接快乐的所在,两相夹击,一护顿时呼x1紧促,面上涨热,「啊……那里……那里……」sU麻夹着胀和痛,轮番侵袭他的感知,他忍不住一次次抬起腰肢,去迎合那要刺穿他的刃锋,是追逐也是屈服,是漂浮又像是沉沦。
前端抬起了头来,摩擦着男人的掌心和下腹,前Ye汩汩溢出,一片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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