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十四

        「呜呜呜——……」

        哪怕被堵塞也溢出尖锐的哀鸣,一护在那像是剖开身T撕成两半一样的激烈痛楚下浑身都在痉挛,在本能地挣扎,却被身上覆盖的人强行压制住,而继续向前推进,那种痛苦,简直是将刀锋生生吞进身T,太大了,虽然早就知晓哥哥的分量,但事到临头,还是压根受不了,结合居然是这麽痛苦的,以至於意识都恍惚了一瞬,像是魂灵飘离身T,暂时逃开了那尖锐的痛楚,旋即又被拉回,在那穿凿之下里里外外都cH0U搐不以,而飞溅出泪水来。

        「这麽痛?」

        不知何时嘴唇被放开,而内里似已撑满到底,再无法前行一分,俯视的男人的眼瞳很黑,黑白分明毫无过度的那种,格外的清冽,在烛火昏灯的映照下却恍似浮着一层担忧,他没有动,明明忍得呼x1沉重,却还是给了一护适应的时间,嘴上却依然又刻薄又坏,「第一次吧?你那情郎不中用嘛……」

        自己骂自己这麽有意思吗?师兄还真是……

        一护一动不敢动,只觉得呼x1都能牵扯出要撑裂般的痛楚,他眼泪汪汪的瞅着上方的男人,声音又软又可怜,「你亲亲我……多亲亲就不痛了……」

        撒娇?认真的吗,白哉这下是真的确定一护认出自己了,这态度根本就跟平时面对他毫无二致,绝对不会是曲意逢迎一个将他当炉鼎的坏人能做得到的。

        「哼!」

        可白哉是什麽人,说一护一根筋,他其实也是执拗到家的那种X子,半途而废绝不可能,於是他继续维持着人设,抓住少年的手探到两人连接的所在,「还没全进去呢。」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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