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怎敢?”赵玉言语硬邦邦的,沈念初勾着唇:“屁股上的伤好了?所以想讨打是不是?”
赵玉睫毛轻颤闭上了嘴,沈念初抬起他下颚,强迫他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赵玉眼中神情很是复杂,沈念初看见了,可她搞不懂,他在闹什么脾气。
是因自己冷待他三年吗?
沈念初慢慢松开他下颚,赵玉眼眸立即下垂,将眼底那复杂的情绪遮掩住。
“告诉我,你在跟我闹什么情绪?”猜不到,不如直接问,方式简单快捷,也省的她动脑子了。
赵玉不语,沈念初毫无征兆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疼得他闷哼,却没有大喊大叫。
“你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在跟我闹什么情绪。”沈念初实话实说,赵玉眼目低垂,喃喃自语:“女人果然没有好东西。”
自幼习武的沈念初耳聪目明,将他的话尽收耳底:“女人是没有好东西,可主宰这个世界的是女人,注定男人要靠女人讨生活。”
她的话让赵玉沉默了下来,沈念初闭上了眼睛:“你若不愿说,我不勉强你,睡觉吧!”
赵玉趴在她怀里十分的安静,沈念初虽然睡不着,却没在逗他。
而在接下来十余日行程中,赵玉依旧别别扭扭的,赵平安将事情看在眼里,几乎每天都会在私底下劝说自家公子一番。
加上沈念初这些时日的温柔相待,早已让赵玉打开了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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