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四仰八叉捆着个一身雪白的人,虽看不到面目,却能从娇小的身型和露出的手脚看出这是名年轻的omega,纹身师一早便被告诫不可与被服务对象说话,虽好奇至极却三缄其口,毕竟他得到了不可想象的报酬。
视觉被蒙蔽,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魏璃听到鸟笼被打开,一阵摆弄的窸窣声后,滋滋电流与高频颤动的针响了起来。
这是叫人恐惧的声音,不知何时疼痛会降临,甚至不知会被纹在哪里,魏璃浑身汗毛倒竖,突然打开发涩的喉咙问道:“你好...我能请问一下...会在哪个地方纹么?”
这声音本该是温润的,此刻却似玉碎般动人凄楚,杂着虚浮的气音,一直紧张不已的纹身师吓了一跳,手中的机器差点掉下,在纠结了数秒后感到无法拒绝眼前之人的发问,低声答道:“是在大腿内侧。”
没人看到面具下的泪水,可纹身师仍从这局骤然颓丧瘫软下的身体感到了绝望,他本以为这只是上流阶层的情趣游戏,但眼前服务对象的惶惶无助却像是毫不知情,这让他产生了极大的疑惑和恐惧。
难道这个omega是被迫非法囚禁起来的么..
纹身师颤抖着将事先准备好的拓纸取出,贴上那条被吊起的大腿根部那处唯一裸露出来、细腻的奶白色皮肤上时,终于忍不住安慰道:“只是几个小字,不会疼太久的。”
魏璃本已没有再说话的力气,然而在听到对方表露的些许善意后,仍轻声哽咽了一句:“谢谢你...”
先是冰冷的酒精消毒,接着是碳纸印上图样,纵然魏璃做足了心理准备,纹身师也违背与雇主的约定在开始时提醒了他,可当尖锐的针头带着冷酷的黑色色乳戳进敏感幼嫩的皮肉时,男孩仍浑身一激灵,难抑地发出隐忍而痛苦的哀鸣。
扎破真皮的粗针在凝脂般的皮肤上快速动作,打入永远无法消退的印记,细密的小血珠不断在针尖凝结,与雪白的底色对比分明。
魏璃疼得冷汗淋漓,双手死死握着冷硬的鸟笼栅栏,全赖将他栓死的镣铐桎梏,痉挛的大腿才没有颤抖到让纹身无法继续作业。
绵柔的纸巾擦掉组织液鲜血与墨水的混合物,清晰的字迹边框已经被勾勒了出来,纹身师额角淌着汗,对眼下的半成品还算满意,只是被服务对象肤质过于细腻敏感,才打了个边框,周围的皮肤已经鲜明地红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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