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中摆上了古早的木浴盆,魏璃在吃完零食后被允许去小解,回头又泡了个澡。

        藤棍笞打出的肿痕浸在微烫的药浴中,刺杀的蛰疼对于他来说已十分熟悉,疲惫不堪的身体在适应后终于放松下来,魏璃差点在浴盆中睡着,被赵止行哗啦一声捞起来,像擦一只可爱的大型宠物狗。

        “总在洗澡的时候睡着,要是哥不看着你可怎么办?”赵止行给他擦干身体,往人臀上喷了跌打喷剂,将他重新抱回鸟笼中。

        臀伤看起来比刚挨完打时更重了,道道肿痕上的瘀血深了一倍,紫红中泛出狰狞的青紫,全部集中在臀峰肉最厚的地方,虽是男人收了力的结果,魏璃依旧疼得不敢翻转,稍稍动弹就扯得钻心地疼。

        “疼就别动,乖乖睡觉。”感受到怀中人的瑟缩,赵止行将他紧紧搂住,哄慰孩子般轻声低语。

        红酒信息素的味道愈渐浓郁,魏璃终于在醺醺然中睡去,当他再次醒来时,赵止行已经离开了,整个鸟笼由上至下罩下一层不透光的黑纱,看不清外头的天色,顶上一盏昏暗的夜灯,还有支在笼侧的小桌,上头摆着饮用水和纸巾。

        就像长途旅行需要过夜的座舱一般...

        身后的伤少了些锐利的疼,魏璃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发现双手分开了,可当要取水时才发现左手被拴在了鸟笼上,只有右手能自由动弹。

        焦灼的夜。

        感谢并不太优越的童年时光,让他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应对密不透风的黑暗,魏璃侧身而卧,小腹搭着薄被,空开丁点重量和摩擦都不堪承受的屁股,阖上眼睛,强迫自己再度睡去。

        在魏璃醒来的那刻监控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赵止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男孩的影像,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转瞬即逝的慌张,再动作笨拙地喝水,最后安静地躺下,双目虚盯着眼前的黑布,好像那上头正放映着精彩的电影画面,嘴角甚至牵出几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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