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下饶了你,下次再敢躲就重打了。”赵止行扬起木刀再次点上屁股,作为惩罚即将开始的预警。
“爸爸...我错了...呜...”魏璃压抑地哀哭,明知徒劳仍忍不住认错求饶,渴求哪怕一点点的怜悯。
情人每次挨打时总不自觉带入角色,声音软糯可怜,这是他受用的称呼,偶尔的确会有意无意地心软放水,赵止行手顿了顿,再次扬起骇人的木刀,照着娇嫩的肉臀狠狠地砸下。
“啪!”“三!!疼...啊呜....”
“啪!”“啪!”“四!!呃啊....五!”
三下连续的重责没有间隙地落下,男孩凄厉的报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显然在撑着最后一根神经不敢跑开。
五下狠戾重责已经将小屁股打到薄薄肿起,抽打暂停后皮肉依旧在不断回血加深,强硬的木刀要把屁股抽碎了,魏璃疼得全身汗毛倒竖,在接连破音的尖叫后无助地哭求道:“爸爸...呜...我想揉揉...求你...呃呜...想揉揉...太疼了啊....”
赵止行没有允准,魏璃便也不敢动,小屁股一缩一缩地夹紧放松,徒劳地想甩掉些疼痛。
“趴好。”男人低沉得可怕的声音再次压了下来,木刀抵在他侧腰往里推,让可怜的受罚者重新把屁股摆回最适合挨揍的地方。
五下了...还有九十五下...
魏璃眼泪止不住地流,灼痛的屁股艰难地挪了回去,还没做好准备就挨了打,凌厉的木刀揍在臀腿相交最柔嫩的地方,疼得魏璃差点咬了舌头,理智被疼痛摧毁,撑起身体再次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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