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入秋,初秋的夜晚微凉,魏璃的穿着柔软的居家薄棉鞋脚丫子微微出汗,上身的卫衣倒也能御寒,唯独两条腿清凉得很,凉风不断往股间秘处灌去。

        风眠公馆院中巨大的银杏树已经微黄,在夜灯的投射下影影幢幢,魏璃像只不被允准自由活动的小狗,脖子上挂着皮绳,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身后,两根玉势在穴腔里摩擦,包容的括约肌已经能适应下体的饱胀感,坚硬光滑的玉势被捂热,在走动间滚动碾压柔软的肠壁,竟然隐隐升起些快感。

        “爸爸...慢点走...”魏璃越走腿夹得越紧,声音发颤,却被赵止行略显不耐地一扯脖子,训斥道:“才走几步就犯懒?”

        魏璃哪是犯懒,他被没生命的石头棒子戳得流水,必须夹紧屁股以防玉势滑出穴口,可被男人扯狗似的一拽,趔趄着差点摔倒,满穴的精液与春水将玉势生生推了出去,清脆地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呜...对不起爸爸...!“魏璃脸色骤青,在男人举起牵引绳前蹲在地上抱起了脑袋,像个闯了祸害怕被怕被严厉父亲惩罚的小男孩,吓到失声哭了出来。

        屁股才恢复到堪堪能勉强走路,他真的再挨不起打了...

        “起来。”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压下,魏璃哆嗦地重新站起,正见赵止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就这么怕爸爸?跟见了鬼似的。”赵止行在空中挥了挥狗绳,命令道:“转过去,衣服掀起来。”

        “呜...”果然还是没躲过,魏璃咧嘴哭开了,却不敢有丝毫犹豫地背过身,拉起宽大的衣摆,将瑟瑟发抖的青紫小屁股面对男人呈现出来,无助地哀求:“我错了爸爸...呜...对不起...我错了...”

        在院子里暴露身体的羞耻抵不过讨好男人的急切,魏璃不敢把屁股绷紧,甚至轻轻向后翘了翘,希望自己的乖巧能多讨得几分怜悯。

        赵止行扬起皮绳,在空中挥出骇人的破风声,接下来两下快速的鞭打,抽在屁股靠靠腰的上半部份,没往伤重的臀峰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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