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煮过的麻绳,粗糙的毛刺比干燥时略微柔软些,赵止行显然早早为这场惩罚做好了准备,只等情人回家的这天。
“哥就不给你定时了。”赵止行站在绳子一侧,意味不明地解下了腰间的皮带。
“别打...呜...我走...”这是魏璃看到皮带的第一反应,眼泪顺着带着薄妆的脸蛋花落天,迈开不利索的脚步向前走去。
粗糙的麻绳卡在最细嫩的私处,无数粗糙的纤维摩擦最娇软的淫肉,不仅生殖腔与阴囊被磨得蛰疼难忍,大腿根也像被擦破皮,可怕的杀疼一阵阵由神经传导窜向全身,每一寸皮肤上都疼得浮起了鸡皮疙瘩。
魏璃在第一个绳结处停了下来,望着那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突起犹豫得不敢前行,身后很快挨了一皮带,打在伤不算重的臀峰向上之处,依旧将腿脚不稳的男孩抽地向前一倒,趔趄地走过绳结。
突出的绳结拨开两瓣生殖腔对开的阴唇,计算好一般正正卡进肉穴里,热辣灼痛混合着莫名的刺激,魏璃浑身狠狠一抖,竟可耻地发现自己流水了。
“哥!呜...很疼...”
魏璃仰天哀哭,却不敢不继续向前走,每迈一步,粗糙的麻绳便将生殖腔与大腿内侧磨得多舔一度绯红,只走过两个绳结,魏璃已经将两腿尽量分开到最大的程度艰难地迈步,好让已经红肿不堪的大腿内侧少受些荼毒。
可这样一来,阴囊与生殖腔贴得麻绳越近,可怕的磨痛愈发强烈,前方是仿佛还剩大半的长绳,后方是随时要咬上屁股的皮带,顶着紫烂屁股的男孩毫无选择地以羞耻至极的姿势向前走着,走过的麻绳上竟沾染上了丝丝晶莹的粘液。
魏璃觉得下体一定被磨烂了,臀上的伤也开始重新叫嚣了起来,强撑着又走过两个绳结,当生殖腔口正好卡上突起时,只听赵止行命令道:“往下坐一坐。”
“呜...哥...饶了我...”魏璃货真价实地痛哭,却一刻不敢停留地动作,可恶的绳结扎进淫肉,甚至钻进幼嫩的臀缝间摩擦,让受苦的地方又多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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