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止行扶起人喂了几口水,凝视着那张哭肿格外红艳的小嘴哆嗦着喝下水,因为自己灌得太急而咳嗽起来,水花溅得皱巴巴的T恤领口湿了个通透。

        “衣服脱了,好好反省。”魏璃咳嗽咳得屁股都扯着疼,赵止行给他捋捋后背,待他平静下来将人赶回床上,不轻不重地又往屁股拍了一记。

        “唔!...”魏璃饮泣,手忙脚乱脱了衣服,光溜溜地爬到床塌中间,抬了抬屁股,在自己小腹下垫了个枕头,将圆臀毫无保留地呈出,与依势塌下的细腰形成优美的弧度,满屁股的肿胀瘀伤像在对施暴者乞讨着怜悯与原谅。

        一年多来,赵止行的每一项指令他都熟稔于心,反射性地第一时间给出反应,多少有些谄媚意味在。

        “爸爸回来要是看到你动了,就等着挨皮带扣吧。”赵止行撂下话,在离开卧室前调整了温控,把室温控制在裸身不冷的范围内.

        魏璃甚至没机会应声,卧室沉重的大门便已带上了,只余他一人在这静得叫人发慌的屋里,屁股上钝痛辣痛胀痛相互比拼叫嚣,大概是房间中最热闹的地方。

        消肿喷剂里带着少量麻醉成分,在伤痛难捱的臀上逐渐显现出些许效力,魏璃尽量清空大脑,可肆虐的疼痛让他产生仍在受责的恍惚感,屋里有摄像头,在“挨皮带扣”的威胁下他连轻轻碰碰屁股的勇气都没有,更不知该反省些什么——“不听话”就是最大的罪过。

        等赵止行再次回到卧室,魏璃浑身已经躺僵了,等佣人将晚餐全部端到小厅,赵止行这才抽出他小腹下的枕头,看人笨拙地摔回床上,像只受伤的幼兽哀哀地低吟。

        “总是不听话。”男人低声训斥,伸手一捞将人逮进怀里,抱着往小厅里走。

        光裸着贴上男人的身体极度没有安全感,好像随时都能被掀翻再次痛打一顿,魏璃浑身僵硬,颤巍巍抬起双手环住对方的颈项,羞耻而讨好地带着哭腔道:“爸爸...别再罚我里...我听话...求你...”

        赵止行抱他在沙发上坐下,让人跪坐在自己两腿间,随手拿起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鸡丝粥,舀了一勺吹了吹,喂进男孩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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