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距离正好能将男孩的大半张脸蛋与身体记录下来,赵止行俯首亲他的耳尖,便只能看到刀削斧刻般英朗的下巴与鼻尖,
最窘迫丢人的样子被镜头记录,魏璃却不自觉看向小屏幕中的自己,红肿的腿根打紫的屁股,连本该完好白嫩的臀缝都一片绯红。
“打疼了么?”赵止行沉声问,诱导他在镜头前说出可怜又羞人的对白。
“疼...“魏璃痛哭后格外红润的双唇轻轻启合,声音还打着缠。
“记住教训了?“赵止行从软管中挤出晶莹的啫喱,点涂在两边臀缝与小穴正中,亮晶晶地仿佛又流水了一样。
“记住了...我以后会乖的...我会听话的...”魏璃拖着鼻音浓重的哭腔,重复着认错的话,仿佛也在给自己催眠。
“自己抹开。”赵止行将药膏点好,命令道:“看着镜头,便涂开边好好反省。”
魏璃浑身羞到颤抖,纤白的小手从两股间往下探去,柔柔地把水润的消肿乳抹开,让那清凉感安抚被灼痛的伤处。
赵止行目光一直钉在屏幕上小嘴微张、似疼痛呻吟又似娇喘的男孩身上,看那颤颤巍巍的手指轻轻动作,明明啫喱都抹到吸收,那如青葱般地指尖仍不着痕迹地轻轻捧在肿得发亮的小穴口,小雀儿一弹一弹慢慢抬起了头。
“你怎么这么骚,屁眼都打肿了还想挨操?”赵止行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一巴掌扇在男孩半硬的肉棒上,把那浅色的薄皮抽成了粉红色。
“唔...!”敏感的阴茎大面积地热辣,疼却不会受不了,魏璃感到身后的鸡巴愈发涨大地顶上后腰,自己的阴茎竟也不知羞耻地流水硬起,全身都臊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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