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头晕目眩,恨不能下一秒就躺倒在地,视线模糊地看着女佣的背影,忽感到自己的地位似乎还不及家中忙碌的佣人们,至少他们不会挨打,至少他们有繁杂的劳动合同保护...

        赵止行过了一会儿才从屋里出来,这便看到走廊上撑墙而立、双腿打弯的情人,宽大的T恤倒是把私处遮得严实,正从一直躬身的谦卑女佣手里接过镇纸。

        “你倒知道省事。”男人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面前的女佣显然对雇主相当畏惧,连着鞠躬倒退直到楼梯间才转身。

        魏璃吓得一阵眩晕,手中的镇纸哐啷落地,赵止行两步上前,弯腰替他捡起,展开双臂对男孩说了句:“过来。”

        肉体接触便是消融壁垒的重要办法,魏璃毫不犹豫地贴上去,在男人的怀中啜泣得厉害,让人难免怜惜。

        “知道害怕了?“赵止行单手便能托起他的大腿根,另一手握着明显是拿错了的青玉质地竹节型镇纸,轻轻摁在肿胀的小臀上:“用这个打,小屁股不想要了?”

        “我走不动...呜...没和Jenny说清楚...”赵止行的语气和缓了些,这给了魏璃解释的勇气,小心翼翼地把脑袋靠上男人的肩膀。

        “小把戏。”情人喷出的热气湿乎乎的,似有似无地带着些草莓奶昔的味道,赵止行低声训他,手里的青玉镇纸一直在他臀肉上摩挲,冰凉温润的质地像给热得烫手的伤肉降温。

        魏璃大腿上也有伤,被大手捞着坐也压疼得厉害,可在人怀中不敢拱火,咬着牙强忍着,再疼也比挨打的时候强。

        男人抱着情人稳健地走向书房,当书房大门咔哒一声打开时,仿佛低了几度的室温扑面而来,魏璃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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