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赖爱人,实则是对自身的极度怀疑,赵止行恨透了自己多疑的秉性,近乎病态的多疑与占有欲却在曲高和寡的境地中愈演愈烈,他想从骨子里与魏璃彼此信赖,以从头到脚侵占他的方式让自己放心,不能有一点点嫌隙,否则就不能够有婚姻这样叫人两败俱伤的东西。

        没有人能达到他的要求,魏璃也没有。

        赵止行将情人从沙发上打横抱起,并未刻意放轻力道,魏璃午睡难得睡熟,这么抱着也没大醒过来,哼哼唧唧地转了转脑袋,迷糊地喊了声“爸爸”,也不知做了怎样活色生香的梦。

        魏璃从睡梦中醒来时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大床上,懒洋洋地蹭了蹭怀里抱着蓬软薄被,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不知是不是医院那场性爱的缘故,这场午睡格外踏实,魏璃四处探了探没发现自己被脱掉的衣服,索性就这么光裸着走下床,从衣柜里随手扯出件宽大的白T恤套上,光着脚走出到卧室外连接的小厅。

        赵止行前一刻盯着墙上的嵌入电视,听到动静后抬起眼,正看到穿着自己居家服的男孩,两条饱满白嫩的大腿从空荡荡的衣摆中伸出来,显得格外单薄。

        ”醒了?过爸爸这儿来。”赵止行随心情变换自称,拍拍大腿唤人过来。

        魏璃未察觉异样地走过去,跪坐到男人的两腿间,才问:“哥还在工作吗?”

        “该叫什么?”赵止行捏起他的下巴,手指的力道颇重,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爸爸...”下颌被捏得生疼,魏璃这才意识到男人的自称换了,不利索地开了开嘴。

        “猜爸爸在看什么?”赵止行眼中闪过几丝戾色,强行掰着男孩的脑袋往后转,直到脖子再扭不过去了,才将人翻身侧抱在腿上,摁下手边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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