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最终没忍心抽在他脸上,魏璃下意识地缩起脖子,艰难开口:“哥知道我不会....”

        魏璃很美,从头发丝到指甲盖都挑不出毛病,水月般清澈的眸子,精雕细刻出的细直鼻梁,有些肉嘟嘟的润泽红唇,在接吻时是最叫人迷醉的触感,可都在此刻成为煽动怒火的理由。

        情人越美,越叫赵止行生气,越想把他骨头揍碎,揍成一滩只能依附在自己身上的软泥。

        床头柜被拉开,小臂长的紫檀木板子转眼间就被男人握在了手里,迎着魏璃恐惧的目光,赵止行呵斥道:“趴好。”

        这板子就是赵止行口中的家法,上好紫檀油润厚实,在这一年中不知已经几次将自己揍得屁滚尿流。魏璃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趴回床上,大床很蓬松,软硬恰到好处,总比趴在书桌或自己撑墙要好受许多...

        小屁股摆回枕头上,臀尖上多了几丝淤紫,有些病态凄楚的美感,赵止行将光滑厚实的大板子搭上瑟缩的圆臀,只问:“为什么?”

        屁股上大面积的冷硬触感让魏璃不自觉缩起屁股,单是想想这重量以可怕的力道揍在上屁股的剧痛便足以让人胆寒,魏璃的哭腔再度浓重起来:“他们..给的出场费很高...我很久没工作了...想...挣点钱...”

        这个理由从财阀情人的口中说出来简直滑稽,可除却对这一年来近乎雪藏的反抗,余下却是魏璃货真价实的想法。

        明明是以极顺从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被男人听出了倔强顶嘴的情绪,赵止行闭上眼睛,片刻睁开后仍难掩怒意,声色俱厉地质问:“我是短你零花了吗,要是缺钱为什么不问我?”

        “哥给的钱...很多...可我想留些...真正属于自己的钱....”魏璃攥了攥拳头里的床单,哭腔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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