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糅着东西方风格的别墅看起来已有相当的历史,是赵家第四代曾祖建夏的产业,如今里外被赵止行翻修了一遍,既保持原有风貌的同时,居住舒适性也提升了许多。
当赵止行出差不在身边,魏璃在家时偶尔会感到害怕,总觉得赵家的列祖列宗在审视着自己,就像赵止行审视他有没有逾矩一般。
但此刻,他有更需要害怕的对象显然是身边这个活生生的男人。
顶级omega与顶级alpha间的悬殊体格让他成为情人怀中轻易被摆布的对象,魏璃依旧是被抱回卧室的,就像抱个等身大小的棉花娃娃。
是他俩的卧室,二人同床共枕的地方,这让魏璃稍微安心了些,代表自己不会被捆在冷硬的刑架上藤条揍到想昏却昏不过去——那样的经历但凡有过一次,走廊尽头的那间惩戒室他便连靠近都不敢。
一阵天旋地转,男孩被扔得从蓬松的大床上弹起,脑袋还晕着,就看到床边高大的男人正挽起衬衣衣袖,两只青筋鲜明的强壮小臂昭示着顶级alpha的力量。
赵止行的目光一直钉在小情人身上,手中解开腰间厚实的牛皮带,动作利落潇洒,健硕的身体与冷峻的面容侵略性极强,甚至可谓性感,可一旦知道这皮带是落在自己屁股上的,魏璃哪还能有欣赏的心思。
“趴好。”赵止行简短地喝令,黑色皮带已经在手里打好了对折。
赵止行奖惩分明,若是触了他的底线逆鳞,挨罚时哭破了喉咙也白瞎,同居交往一年来,魏璃以堪称血泪史的经验证明了,在情人生气时不能抱有任何试图躲避惩罚的侥幸心理。
魏璃从床上跪起,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了瞧,从男人居高临下的视角看起来十分卑微。
“要给你数数吗?”赵止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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