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台上摆着卷棒与化妆刷,赵止行随手找抓来一根螺旋形的金属卷发棒,放到男孩小心翼翼的手里。
“玩给爸爸看,把爸爸逗开心了才会肏你。”明明鸡巴都硬得发胀,赵止行仍定力了得地命令他。
冰冷的质地让魏璃打了个冷颤,穴口被激得缩起,魏璃震惊地看着镜中手里多出来的家伙,有点不大确定的咽了咽口水。
两指粗的螺旋状金属卷棒泛着银光,凹凸的纹理叫人胆寒,魏璃看了看镜中的男人,鼓起勇气,将冷硬的棒状物塞进滴水的生殖腔口。
“呃唔....!”硬物的侵入让生殖腔道狠狠收缩起来,魏璃勾起脚趾,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挪了挪屁股往男人怀里又缩了缩。
淫水像糖浆似的从穴口溢出,穴道里的软肉贴在金属凹凸的表面,魏璃小心地前后抽插了一下,立刻浑身战栗起来。
在男人怀里表演活春宫,还是对着镜子,越是羞耻淫荡的事越能激发起此时的快感。温热的生殖腔很快把金属捂热,里头空虚得叫人难受,魏璃下贱地抽动起插入穴中的卷发棒,难耐的呻吟起来。
屋子里吧唧扑哧水声四溢,男孩害羞压抑的呻吟萦绕配合,平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卷棒变成了性玩具,在纤手的把玩下进出粉嫩的淫穴,淫水滴答下落,顺着穴淌岛到屁眼上,连那小花口都被浇得晶亮。
“你是爸爸的什么?”赵止行眼睛凝视着镜中卖力取悦自己的情人,狠狠攥住手里的两条腿,白嫩的软肉从指尖溢出,边缘泛着微红。
“嗯啊..!我是爸爸的...唔...小骚狗...”魏璃受疼,手里的卷棒不小心用力杵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他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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