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吗?”赵止行的食指沿着字母的比划滑过男孩的身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S的弧线正好被粉嫩的乳头截断,像装饰在字体上的小粉珠。

        “是..我是...”魏璃自耳根到面颊都泛起了红霞,有些艰难的把侮辱自己的字眼从齿间吐了出来:“我是爸爸的婊子...荡货...”

        “裤子脱了。”赵止行简明扼要道。

        一年多的时间,魏璃对如何取悦伺候眼前的男人熟稔于心,站到地上脱了裤子和鞋,手卡在丁字裤上犹豫。

        赵止行没做指示,拉过光裸的情人,一把摁在了腿上。

        “爸爸!”魏璃惊了一跳,轻声尖叫出来。

        为什么是这样的姿势!

        摆在腿上的小屁股又圆又翘,曾经惨烈的血肿已经消退,只留下颜色略微淡了些的淤青,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等待显而易见的下一步动作。

        “刚才说过,为什么要罚你?”男人的大手盖在小臀上,轻轻揉抚着软嫩的臀肉。

        “!”魏璃手臂上浅淡的金色汗毛清晰地竖了起来,不确定地反问道:“因为我...忘记带抑制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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