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刀叉打磨得光滑,冰凉尖锐的触感却叫仍叫魏璃难以克制地紧张,淡金色的汗毛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生怕被生生划开胸膛腹腔,拆骨扒皮。

        目不斜视的服务生鱼贯而入,收拾了残羹,赵止行用西装将情人包裹得结结实实,认真看着他们整理餐桌,最后将一个半人高的摩天轮容器放在桌尾,各式各样的餐后点心在悬挂的小碟子上快乐地悠荡,调皮地引诱食客择取品尝。

        赵止行抱起男孩放在餐桌上,伤痕累累的光屁股压上厚实的冷硬桌面,刺痛滋滋往肉里钻,魏璃疼得下意识往前扑要钻回男人怀里,反而被赵止行向后摁倒,整个人贴在硬邦邦的桌面上。

        玉体横陈,辉煌的水晶灯将少年的身体照得几近透明,赵止行随手扯来男孩刚才脱下的衣裤,将双腿大大岔开,脚踝分别捆在两条桌腿上。

        “主...主人...疼....”屁股紧贴着桌面再被搬弄,魏璃难受地发出呜咽,却不敢真的大力挣扎。

        “乖,主人跟你一起吃。”赵止行极富磁性的深沉男声有催眠般的魔力,将男孩两只胳膊带过头顶,用皮带将两只小臂并在一起捆了个结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美丽的男孩成了餐桌上的佳肴,赵止行拿起一旁酒柜上的红酒打开软木塞,醇香略带丹宁酸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叫人分不清是男人的信息素,还是这瓶昂贵红酒的气息。

        “平时主人不大让你喝酒,今天破例一次。”赵止行站在桌沿,居高临下打量着餐桌上美丽而无助的肉体,他从里到外都对这句身体熟悉透了,却怎么也玩不腻。

        下体洞开,冰凉的瓶口顶在已经湿透了的生殖腔入口,魏璃惊叫,下意识要夹紧双腿,可双腿开得太大,再努力也只能微微对起膝盖,诱人的穴口依旧暴露着,动作反而显得更娇羞了。

        “唔...!不行...哥...不行...”

        “总说疼,不要,这里却总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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