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觉果真管不住你。”男人的怒火在爆发的边缘,从身后书柜的抽屉中取出个连接拴绳的黑色皮项圈,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办公室中央的男孩,命令道:“爬过来。”

        魏璃攥了攥拳,抓到了手感极佳的地毯,调整呼吸跪直身子,垂头瑟缩道:“哥...我真的只是...想逛逛...”

        “过来!”赵止行一声暴喝,拧成股的麻质拴绳在空中抽出裂风的脆响,震得魏璃浑身皮肉都跟着疼起来。

        没人敢挑战赵止行的怒气,魏璃手脚并用爬到男人的办公椅前,眼泪已经忍不住掉了下来。

        脖子被套上项圈,紧紧卡住雪白的皮肉,边缘泛出两道新鲜的粉,轻微的窒息感让男孩透出接近高潮般的潮红色。

        “乱跑的小狗该怎么罚?”赵止行提起手中的拴绳,迫使男孩顺着力重新跪起,否则就会被勒得喘不上气。

        自言自语的问题不需要别人回答,赵止行将手中的拴绳在空中甩动,忽然猛地一下抽在他后背上,命令道:“脱衣服。”

        “哥...呜...我只是...到楼下随便逛了逛而已..”魏璃颤抖着哭求,双手一刻不敢停地解开衣扣,纤弱的上身从漂亮的浅驼色哑光缎衬衣下显露出来,前胸与锁骨上还散乱地分布着昨日留下的红紫爱痕。

        “不光屁股怎么打?”拴绳抽在柔嫩的上臂,不算重,却依旧打出了一道细细的绯红,赵止行冷脸道:

        “罚你不在于你行为造成的后果,在于你对规矩的态度,令行禁止,却明知故犯。”

        “好好和我说,派个人陪你出去,或是等待我有空时一道去,我会不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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