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样可以让生长的草木和路过的人带走病痛。
谢姝妤觉得这样做其实不太好,但这种迷信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她信,病痛就可以被带走,别人不信,那他们就带不走,也不会被传染上病气——何尝不是一种双赢。她如此安慰自己道。
倒完药渣,谢姝妤转身准备返回车上,却见一对夫妻带着孩子恰好擦身而过。
那对夫妻看着蛮年轻的,三十左右的样子,母亲手里抱着刚满月的nV儿,父亲手里牵着跑跑跳跳的儿子,时不时提起儿子的手臂带他起飞一跳。
一家子就这样其乐融融地从她身边经过,在欢快的笑声中,进了楼道。
谢姝妤站在他们身后,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许久。
她从兜里cH0U出纸巾,将绿化带里的药渣全部捡出来,放回碗中,然后回到计程车上。
谢翎之的低烧持续了两三天左右,终于彻底好转,他也总算有理由推拒掉了谢姝妤每日一送的中药。
没喝中药的第一天,谢翎之的心情yAn光灿烂,下班后哼着歌转着钥匙上了车,一路开回公寓,打算把公文包放回家后再去学校陪谢姝妤一起上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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