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
手表表盘上的分针滴滴答答转动,犹如滴水般,规律而轻盈。这声音回荡在人声细碎的医院走廊间,也回荡在谢翎之耳边,在耳蜗中无限放大,几乎成了煎熬的JiNg神折磨。
谢翎之盘膝坐在急救室门口走廊的一侧,背靠着墙,头颅低垂,像睡着了一样寂静,眼皮却又是掀开的。
那双往日总是神采飞扬的丹凤眼涣散无焦,没有一丝光彩,睫影投在眼睑下,打出两片颓靡憔悴的青黑。他两条手臂搭在膝盖上,指节细微发抖,黑sE毛呢大衣浸满雪水与血迹,已经凝成了不规则的、瘢一样的sE块。
谢翎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这里的。
从发现谢姝妤割腕,到打电话叫救护车,再到跟随在谢姝妤的病床后面,眼睁睁看着她被推进急救室,一切都好像很虚幻缥缈。
而他,只是被身T的自主意识C纵着,机械地完成这一系列行动。
……都发生了什么啊?
谢翎之盯着地砖交接的缝隙,那条直溜溜的缝晃来晃去,让人犯晕。
嗡嗡。兜里的手机震了两声。
谢翎之一开始没听到,直到手机断断续续的震动频率,变成来电时的漫长连续,他才迟钝地回过神,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