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妤这才松了口气。
她打开车门,和谢翎之一道下去看了看狗的情况。
狗还活着,挺大一条拉布拉多,应该有些年纪了,并且果真怀着孕。只是它肚子鼓囊囊的,四肢却异常细弱,身侧甚至凸起了肋骨。
似乎饿了很久,拉布拉多侧躺在地上,吐着舌头呼气,进气少出气多,气息十分虚弱。
“我天啊,这狗怎么了?饿的还是病的?”
谢姝妤蹲在拉布拉多跟前,伸手想戳戳它,看它还有没有反应,刚探出手指就被谢翎之拦了下来。
“别碰,别咬着你了。”谢翎之说。
谢姝妤老老实实收回了手,拽拽谢翎之的袖子,同情道,“哥,这狗趴在咱们车眼前是不是想让咱救它啊?我们把它送医院去吧。”
“送医院去……”谢翎之扫一眼拉布拉多通身上下,有些为难,“咱们怎么带它走?流浪狗身上很脏的,你这新买的车……”
谢姝妤推他一把,“之后洗洗不就得了!赶紧的,把它抱车里,嫌脏就把你外套脱下来给它包着。”
谢翎之英俊的五官微微扭曲。他试图为自己今早刚熨得平平整整、价值四位数的Burberry外套争取些权益,然而跟谢姝妤对视一秒,到底是败下阵来,认命地脱了外套,把拉布拉多包住,带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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