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乔满脸是汗地粗喘几口气,眼珠一转,拎起谢姝妤一把甩向谢翎之,“你想要这小贱人是吧?行,拿走吧!”

        半昏迷状态的谢姝妤撞在谢翎之身上,再次跟他一道滚下楼梯。

        骨头快摔散架的疼痛令谢姝妤恢复了些许清醒,她努力仰起头,看向谢翎之的方向,发现他倒在地上,正被梁一乔以要命的力道拳打脚踢着,每次试图起来都会被摁着脑袋压下去。

        谢姝妤无声地流着泪,从没有哪天像今天这样无望,她甚至觉得她和谢翎之可能今天就要Si在这了。

        她动了动手指,发觉自己还有点力气,于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向离她最近的一扇防盗门,握拳拼命地敲,“救命……有人吗……求求你……救救我们……”

        后来,谢姝妤回想起这段经历,恍然觉悟她不过是在白费力气——就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如果那层楼里有人,也愿意帮他们,那早就出来了,哪用得着她去敲门。

        她也经常想,如果她当时喊的不是“救命”,而是“着火了”,会不会就有人冲出来,打断那场暴行?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就如人无法踏入同一条河流。

        谢姝妤没能喊上几声,便被梁一乔揪着头发从防盗门前拖走,甩在楼梯上,然后又是一耳光cH0U了下来。

        谢姝妤歪倒在布满灰尘的楼梯上,皙白肌肤刻出道道灰印,刚恢复几分清明的左眼登时又肿胀得睁不开,左耳也嗡的一声,半分声音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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