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像个刚被从传销窝点拯救出来的无知少nV,露出恍恍惚惚的“原来事实竟是这样吗”的表情。

        不过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揪着重点继续问:“那、那如果他以后有omega了,并且他的omega还……b较介意你们睡在一起,你们以后会注意着避嫌吗?还是你哥会义正言辞地说:‘我和我妹一直都这样,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分手,从此各走各的yAn关路!’这种?”

        她双眼亮如灯泡,显然是更期待听到第二种回答,见识一下哥哥对妹妹的偏Ai。

        ……避嫌?

        谢姝妤一时静默住,手中握着黑sE水X笔,无意识地开合笔帽,指腹隐隐发白。

        “不知道。”她低下头,盯着整洁工整的政治笔记,轻轻说:“等他有omega了再说吧。”

        这一番对话令谢姝妤莫名心慌,整整两节课都没能专注在课堂上。

        她从来没考虑过“避嫌”这种事,她甚至不能理解。

        谢翎之和她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

        爸爸在她四岁的时候就和妈妈离婚,私自卖掉房子,卷钱远走他乡了;妈妈一个人带着她和谢翎之生活,用仅剩的存款租了个店铺售卖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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