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之没法反驳。

        张姨常年做重活儿,力气可不是一般beta能b的,再说他又不可能真对张姨动手。

        见他不语,谢姝妤小人得志般讥诮:“啧啧,你可真是alpha之耻,弱J。”

        谢翎之捏着她后颈,手背上的筋都绷了出来,“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错了错了!哥!我错了!”

        谢姝妤着急忙慌地求饶,那欠揍的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讨好地看着他。

        她从来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g人。

        谢翎之就这么睨着她,视线描摹过她Sh红的猫眼,纤薄的背,窈窕而又盈盈一握的腰,刚消下去没多久的火气腾地又窜了上来,打闹间翻涌起的气血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他本就跨坐在她T下,那根粗大的东西y起来之后直抵谢姝妤GU间,只要拨开布料,一挺腰就能cHa进她狭窄b仄的xia0x,把她g得哭天抢地。

        脑中想象着那绮糜景象,谢翎之一时呼x1粗重,捏在谢姝妤后颈上的手不自觉收放伸展,修长五指拢在她脖颈两侧,张成钳制猎物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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