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又发来一条长语音,谢姝妤先是摁下转文字,然后才点开:

        “这事儿还是我七班一个同学跟我说的,她表姐的姑姑的邻居的堂妹的nV儿是副校长助理,说是今天才确定下来的消息。现在已经在他们七班传开了,那帮人在自己建的班级群里问沈辞去不去,沈辞亲口说他去,江煜珩也说他和他哥江煜璟会去。”

        【三花也是花】:你的人脉还真是广博。

        【兔】:那当然,我们兔科家族何其繁荣。再说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三花也是花】:【小猫举刀.jpg】

        【兔】:哎先不说这个,你哥会不会参赛啊?他打球不是也很厉害嘛。我听我那个同学说,她问了江煜珩,江煜珩问了江煜璟,江煜璟说你哥还没回消息,不知道去不去。你哥现在在g嘛呢?

        江煜璟跟谢翎之都在高三七班,理科重点班,且关系不错。

        或许是因为理科学霸间总是有许多共同话题。

        听温简这么问,谢姝妤顺势望向谢翎之的书包,那里放着他的手机。注意力转移后她才发觉,谢翎之的手机好像在嗡嗡作响。

        不是来电的那种长长的连续的嗡鸣,而是不停接收到消息的短促震动。

        从卫生间传出的水声很大,花洒落下的强劲水柱与少年紧实高挑的身躯碰撞在一起,激烈得含糊了其他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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