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严肃,就是单纯尴尬的那种气氛。

        知道内情的李煜高长恭二人很默契的一人催促着白起带队前往下个场地,一个拉着屈原陪他在队伍末尾垫後。

        俩当事人被分开,好歹不这麽尴尬了。

        泡水祠堂不久出现眼前,最後进门的屈原看见屈氏的牌位,嗅着空气中的Sh气,感觉有些晕眩,最後的记忆闪过脑海。

        江水很冷,裹挟着血腥味灌入肺部,他本能的挣扎,身T从剧烈不适变得平静用不了多久时间,那枚江边的石头带着他不断下沉,水中W泥浸染原本乾净的衣衫,他却感到心渐渐安定下来了。

        耳际翁鸣,屈原觉得其他人说的特殊能力觉醒大约就是这个症状。

        但不知是奔向江水的心太过坚定,还是最後的情绪太过平静,他竟没有因为故世之事升起不适,看起来很镇定,乃至於同行的高长恭并没有发现异常。

        路漫漫其修远兮,求索至今,他始终如一。

        并非没有迷茫和痛苦过,只是心依旧坚定罢了。

        前面的白起不明原因感觉有些烦躁,扫视了一圈环境,目光放在中央醒目的「奠」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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