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人见面的这一刻,郭正域就留意到对方的脸sE有多麽尴尬。连一声恭贺人家即将高升至礼部侍郎的祝贺都没有,便提出进屋後找个静一点的地方,单独商讨一间紧要事。
人客的要求,自然得满足。再说,郭正域很了解沈子木的为人,兼瞧瞧对方此刻脸sE有多麽的糟糕,想必遇到很大的麻烦。
「好,请进。」招呼沈子木进入大宅後,连原定招待对方的前厅都无停下一步,直接到後院找了间房,等郭正域把方灯点着,沈子木也顾不上自己作为客人的身份,顺手将房门关上,迅速找到个位置一坐下,就从衣袖内cH0U出那封昨日收到手的奏疏。
「郭兄,先看看这封奏疏,再听我详细跟你讲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接过沈子木递过来的奏疏,郭正域很是好奇的打开逐行阅览。
「昨天有个人带着这封专门举报当今楚王的奏疏。经过一番问话,在确认送奏疏的人,其身份正是楚王府仪宾袁焕後,听他说举报人中尉朱华趆身份特殊,未能随便离开封地。不过他举报楚王的所谓言证都已然写在奏疏内,可一个妇人之语本来可信度就不高,况且都隔了几十年才挖出来讲,想必背後有人刻意想籍此重大丑闻来将现任那位给拉下马。」语毕,已然认真阅览完整封内容的郭正域吓得立即将奏疏扔到台面。
「楚藩的人怎麽敢Ga0这麽一出!」
「不就是嘛!还居然找个堂堂王府仪宾山长水远从武昌跑到京师来。」
「没错,估计姓袁的也早就看他们楚藩大宗不顺眼。」
除了被扔到台面那封奏疏,沈子木也将昨日跟仪宾袁焕唯一一次接触的过程如实告知给郭正域听。唯独收下那袋银两的事却一句未提及。
「此事原本我已上报给首辅沈大人,可他老人家却担心兹事T大,才不肯把奏疏呈上御前,让我暂时扣下。结果那位王府仪宾袁焕一早又跑来通政司,SiSi缠着我说,非要把奏疏交到皇上手上才肯罢休。郭兄,你说他明日要是再来的话该怎办好?」
堂堂王府仪宾竟为了一名下等宗室而跑到来京师,到处疏通关系,想必事情背後肯定牵涉到其自身重大利益。
「沈兄,这事可办不过。我看你还是按照首辅大人的话照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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