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面,也慢慢湿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几乎想吐。

        痛苦是真实的。她爱过这个男人,为他流过一次产,为他熬过最难的创业期,为他放弃过自己的事业和可能的晋升。现在他在隔壁操另一个女人,而她站在这里,听着,湿着,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她没有走。

        那晚她在隔壁房间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苏婉被做到哭,又被做到高潮,最后软在床上任由周衡摆弄。奚雯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听着苏婉被内射时失控的尖叫,听着周衡低声说“乖,把精液含好,别漏出来”。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裙子里。

        指尖触到湿滑的布料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痛苦还在,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

        从那以后,偷窥成了习惯,也成了折磨。

        周衡越来越明目张胆。有时直接把苏婉带到公司楼下那套备用公寓,有时甚至在出差的酒店开两间房——一间给自己,一间给“秘书”。奚雯每次都能找到方法靠近。她学会了提前订隔壁房,学会了用微型针孔摄像头她自己在网上买的,藏在花瓶或台灯里,学会了在他们做爱时,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屏幕,或者贴着墙,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

        第一次真正看到画面,是在那套公寓里。

        苏婉跪在地毯上,给周衡口交。年轻的脸被撑得变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挺拔的胸上。周衡按着她的后脑,腰缓缓往前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喘。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苏婉发出干呕的声音,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努力地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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